林玄的意识沉入一片黑暗。
他看到自己站在昆仑山巅,脚下是万丈深渊,头顶是血月。一个声音在耳边回荡:
"林玄,你死了。"
"你护住了苍生,护住了妻儿,但护不住自己。"
"你的命,尽了。"
他低头,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崩解,化作光点消散。
"不,"他喃喃,"我不能死。。。"
"我还有妻子。。。还有孩子。。。"
"我还欠他们。。。一辈子。。。"
"十年。。。金婚。。。"
"我不能死!"
他怒吼,声音在黑暗中回荡。
"那就别死。"
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。
他回头,看到苏清雪站在血月下,白发飞扬,笑容凄美。
"清雪,"他伸手想抓住她,"别走。。。"
"我没走。"她握住他的手,"我一首在。"
"你死了,我活不了。"
"你活了,我才能活。"
"所以,"她踮起脚,吻他冰冷的唇,"给我活过来。"
"为了我,为了孩子,为了。。。这个家。"
"活过来,林玄。"
"我命令你。。。活过来!"
她的声音,化作雷鸣,在林玄识海中炸开。
林玄猛地睁眼。
他躺在竹屋的床上,心口的罗盘疯狂旋转,每一次旋转都带来剧痛。但剧痛说明。。。他还活着。
"醒了?"苏清雪趴在他床边,白发凌乱,眼睛红肿得像兔子。
"我。。。"林玄想说话,喉咙却像被火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