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说话。"苏清雪按住他,"你睡了三天三夜。"
"天道。。。"
"被击退。"她道,"但还会再来。"
"孩子。。。"
"桃花和竹子很好。"她侧过身,露出摇篮。
两个娃躺在里面,金瞳黑眸,安静睡觉。他们身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混沌气,那是他们天赋的自我保护。
"赵天宇。。。"林玄想起那个挡劫的身影。
"他。。。"苏清雪眼神一暗,"肉身毁了,但神魂被林饕护住,未散。林饕说,需用天道之体重塑肉身。"
"那就重塑。"林玄撑起身子,"我欠他的。"
"你先欠自己的。"苏清雪扶住他,"你心口的罗盘,裂了。"
林玄低头,果然看到罗盘表面出现一道细微裂痕。
"天道虽退,但怨气未消。"苏清音从门外走进来,脸色苍白,"那怨气,在侵蚀罗盘。"
"侵蚀罗盘,就是侵蚀你的心脏。"
"若怨气不散,你。。。活不过一个月。"
"一个月。。。"林玄苦笑,"够了。"
"够什么?"
"够我。。。安排后事。"他看向苏清雪,"清雪,我若死了,你带着孩子去饕餮谷。林饕会护你们一世周全。"
"你闭嘴!"苏清雪怒道,"我说过,要死一起死!你休想撇下我!"
"我不是撇下你,"林玄握住她的手,"我是。。。想让你活。"
"没有你的活,"她眼泪滚落,"叫苟且偷生。"
"那叫。。。"
"叫什么都行,反正我不答应!"苏清雪打断他,"林玄,你给我听好。要么一起活,要么一起死。没有第三条路!"
"咳咳。。。"林玄剧烈咳嗽,嘴角溢出血丝,"你这女人。。。怎么比我还倔。。。"
"因为。。。"她吻去他嘴角的血,"我选的男人,不能怂。"
林玄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"好,"他艰难地说,"我不怂。"
"一个月。。。我拼了。"
"拼什么?"林饕走进来,金瞳闪烁,"拼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