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存在!”一个精灵下意识地回答,随即又意识到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,脸上也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,“可是……这指向……怎么会是主人?‘慰藉型’巧克力一般都是给那些在圣诞夜感到孤独、悲伤、需要特别抚慰的凡人啊!”
另一个精灵若有所思:“或许……正因为是主人?他每年今夜奔波全世界,给予无数人快乐,但自己却永远在旅途中,见证万家灯火却鲜少停留……‘终极的孤独慰藉’,这个描述……”
“而且,”头领精灵揉了揉眉心,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,“我们制作的巧克力,通常一小块就能让普通人感到强烈的幸福与满足。像你这样……规格的‘慰藉型’,其蕴含的‘愿力’和‘材料’都庞大到惊人。世界上能有‘胃口’和‘能力’承受并消化这样一份‘慰藉’的,恐怕……也确实只有主人了。”
逻辑居然被他们圆回来了。我看着水晶球里那个慈祥的、驾着雪橇飞驰的红色身影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圣诞老人是真实存在的,这已经足够冲击我的世界观。
而现在,我要变回去的前提,居然是被这位传说中的、给孩子们送礼物的慈祥老人……给吃掉?
这比被任何一个陌生人吃掉,都让我感到加倍的荒诞和难以接受。
就在我捧着水晶球,脑子里一团乱麻,不知所措的时候,小精灵们已经迅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,并展现出了他们高效务实的一面。
“指向明确了!是主人!”
“时间不多了!主人很快就要开始今年的派送旅程了!”
“必须尽快把‘她’送到主人身边!”
“怎么送?直接告诉主人:‘嘿,这是您的专属慰藉巧克力,请享用’?”
“不行!太突兀了!而且主人现在未必需要或愿意接受这样一份……嗯……特别的‘慰藉’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精灵们开始激烈而快速地讨论起来。我像个局外人一样捧着水晶球,听着他们用尖细的嗓音抛出各种主意,又被迅速否决。
最终,还是那个头领精灵拍板:
“有了!我们把‘她’包装成礼物——不,包装成助手!主人每年的旅程漫长辛苦,有个‘助手’帮忙搬运礼物、说说话,不是很合理吗?而且,既然是‘助手’,自然要跟主人一起坐在雪橇上,有充足的相处时间……到时候,氛围合适了,‘慰藉’的传递也就顺理成章了!”
这个主意听起来依然漏洞百出,但至少比直接把我当礼物送上要含蓄一些。小精灵们显然也觉得这是当前最好的办法,纷纷点头。
“就这么办!”
“动作快!去准备‘包装’!”
“带‘她’去礼物准备间!”
还没等我完全消化这个“成为圣诞老人助手”的计划,一群小精灵已经热情地围了上来。
他们个头小,但数量多,而且似乎用了某种轻便的悬浮魔法,推着我的腰背和腿,半推半架地,把我这具沉重笨拙的巧克力身体,朝着操作间另一头的一扇大门“挪”去。
“等等,我……”我想说点什么,但声音被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淹没了。
“助手需要看起来像样一点!”
“至少不能这么……赤裸裸的!”
“用包装材料!礼物准备间里有的是!”
“还要有圣诞元素!”
我被他们“搬运”着,穿过走廊,推进了一个比操作间小一些、但堆满了各种东西的房间。
这里显然是礼物包装间,空气里是松木、肉桂、薄荷和纸张油墨的混合气味。
长长的架子上堆着成卷的红色、绿色、金色、银色的闪光包装纸,一捆捆各种颜色的绸带和丝带,一盒盒精美的礼品卡和标签,还有成堆的松枝、冬青、小铃铛、微型圣诞树挂饰等等。
小精灵们一进来就忙开了。他们像一群忙碌的工蜂,飞向各个架子,开始挑选材料。
“红色!主色调要是红色!”
“绿色做点缀!”
“金色丝带!要宽一点的!”
“那个雪花镂空的包装纸边角料也许可以用!”
“小心别碰坏了巧克力外壳!”
我像个大型模特一样,被安置在房间中央,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围着我忙活。
几个精灵飘到我的上半身周围,开始比划。
他们拿起宽幅的、光滑的鲜红色缎带,从我一边肩膀斜拉到另一侧腋下,在胸前交叉——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深深勒进了那对巨乳之间深邃的乳沟,将沉甸甸的乳肉向两侧挤压得更加突出,乳沟显得更深更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