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远远远远远远没完呢呢呢呢呢呢!!!!!”
就像玩捉迷藏的孩子发出的喊声一样,它从后面迅速地追了上来。
“那个老傢伙,真是执著的可以!!”
他对浅见透的执著非同寻常。
他的左肩应该被鲁邦开枪打穿了吧!
即便如此,他却满脸像是看到美酒般的笑容,手臂血跡斑斑,也没好好止血,就在驾驶座旁边对著开车的人(不管是谁)欢闹著。
“和里社会顶级的鲁邦三世一伙联手的名侦探福尔摩斯!?太棒了!真是杰作!本来绝无可能携手的两人联手了!啊!多么浪漫!!这才配得上这个世界!!”
“鲁邦!加速!”
“早就踩到底了!但因为装了这么多石头,速度上不去啊!!”
“可恶!”
用手上的枪朝老人开了几枪,打裂了挡风玻璃,但实质上毫无意义。
隧道是笔直的,暂时也没有弯道。
老人和司机很快徒手敲碎了玻璃,確保了视野。
我们这边,已经没剩子弹了。
“但是,虽说是那个鲁邦,被你把主导权抢走可不太有趣啊!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,但现在的你,是浅见君的同伴吧!他的敌人是我!只有我!是叫做皮斯科的山宪三这个男人!和他互相射击!互相殴打,满身是血地笑著直到某天倒下,这本该是我的角色!在舞台落幕之前就把头牌女角抢走,你这小偷不觉得太过分了吗!?”
“你那边的瓦尔特(手枪)呢?”
“我这边刚才对付那些士兵的时候也打光子弹了。”
“我这边只剩最后一发——呜啊啊啊!!?”
並排行驶的油罐车开始把车身挤过来,想让我们翻车。
他並不想杀人,或者说根本就是在玩,一点点地逼近。
鲁邦在拼命坚持,但再这样下去“鲁邦,我跳到对面那辆车上去,想办法让油罐车大幅度偏向另一边。你趁那个机会让这辆车逃走!”
“不,那是我的工作吧。”
我本来是在车上待著,以免轻举妄动,但体格差距实在没办法。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。
他把只装了一发子弹的左轮手枪插在腰间的皮带上,准备跳过去。
俯视著我的枡山,露出了狞笑。
“蠢货!我说过这次把这具身体交给你了。我说过隨你用到报废的!”
“等我活下来再隨你用到报废吧。
“別开玩笑了!”
“我没开玩笑啊。”
我想用因为恐惧而缩起的纤细手臂抓住他,却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臂。
“没事没事,我会好好回来的。”
一点没变。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从在那家料亭招募我开始,这个笨蛋就一点都没变。
甚至连经歷了前几天的横须贺事件之后也没有改变。
“你又这样嘻嘻哈哈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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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摆出苦大仇深的脸,事態也不会改变。”
“你要是死了,我哪有脸去见刚刚救出来的那个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