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会回来的。
“你拿什么保证!?”
“因为有人对我说了一路顺风”啊。”
————什么?
“七槻、船地、樱子ちん、枫————嘛,暂且不论那些冲我骂骂咧咧的一课二课傢伙们。”
“追著我过来的红子也是。她明明有想说的话、想发泄的情绪,结果却全都咽了下去,对我说了一路顺风”,在等著我。”
“既然有好女人对我说一路顺风”送我走,那么为了说一句我回来了”,就算遍体鳞伤也要回家,这是男人的义务。”
对吧?不对吗?————可能不对————嗯,那个,抱歉————就这样,直到最后最后都还是个优柔寡断的笨蛋。
看著他那依旧笑嘻嘻的脸,我抓住他手臂的力气不知不觉鬆开了。
“————去”
啊,简直就像那时一样。
那么,我只能像那个人一一像务武先生那样,对说出这番话的男人送行了吧。
就像当年送秀一去往那个地狱时一样。”
一去吧!浅见透!”
“————真是的,太顽固了。好啦,我走啦一”
伴隨著像是去附近便利店般轻鬆的声音,这个大蠢货跳上了油罐车。
真的,就像往常一样泰然自若地——奔赴死地。
“这样好吗,玛丽ちゃん?”
“————什么好不好”
“那傢伙是想听一路顺风”的吧,而你也想说的吧?”
“————我没有那个资格。”
“一个失去了归处、也失去了迎接那些孩子的地方的女人————哪有资格对那个男人说那种话。”
“————哪有资格”
(糟了啊。那个危险男孩,感觉越来越不像普通人了呢)
“虽然听初穗小姐说她的预测时,我还觉得不敢相信,但没想到真的会这样坐上飞机去维斯帕尼亚————维斯帕尼亚也真是够乱来的。”
“对我来说,那个小弟弟居然也上了飞机,才是最大的意外。真是的,真有他的。”
“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刚才检查了影像,柯南君在前起落架舱里面,真的没问题吗?
如果不能顺利脱身,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冻死————”
“以前他来我们这里玩的时候————你看,不是有航空自卫队相关的技术人员来过嘛,为了调整茧”的飞机模擬数据。那时候老板和安室先生他们教了他很多飞机方面的知识,一直到相当深入的程度,他应该是有胜算的吧。比起那个,问题在於————”
对鸟羽初穗来说,这是第二次因公出国了。
第一次是和恩田一起去伦敦培训————嘛,虽然也顺便处理了几件意料之外的委託。而这第二次,则是为了去维斯帕尼亚夺回被国家层面绑架的毛利兰。
在头等舱比较舒適的座位上放鬆的初穗,静静地回头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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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是杀气腾腾、坐立不安的世良真纯。
再加上——
“啊,不好意思,乘务员小姐。能给我一杯咖啡吗?”
“好的,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