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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硝烟与心防(第1页)

接下来的几天,洞穴里的生活似乎进入了一种新的、缓慢而专注的节奏。风雪时断时续,外面依旧是白茫茫一片,严寒刺骨。但洞穴“前厅”那堆似乎永不熄灭的火,和那张正在缓慢硝制、逐渐变化的狐狸皮,成了这冰冷世界里两个温暖而实在的焦点。

每天清晨,张建国在确认陈婆状况稳定(呼吸平稳,能自行喝点水,甚至偶尔能自己挪动一下)后,便雷打不动地开始他“硝皮匠”的工作。他会小心地解开那卷用灰浆处理着的狐狸皮,检查皮板的变化。最初的灰浆己经干涸板结,附着在皮板上。按照陈婆的指导,他需要用干净的雪水将干涸的灰浆泡软,然后用手或光滑的石头,轻轻地、耐心地将软化的灰浆连同被灰浆“咬”出来的、己经变性的油脂和残余杂质,一起刮掉、搓掉。

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致的观察。皮板在灰浆的作用下,颜色从最初的淡白,逐渐变得有些发黄、发暗,质地也从最初的僵硬,慢慢开始有了一点柔软的迹象。每天刮搓、清理之后,他会重新调配新鲜的草木灰浆(从火堆里仔细筛选出最细最白的灰烬),均匀地涂抹在皮板上,再次卷起,放好。陈婆说,这叫“吃灰”,是让皮子脱脂、软化、去除腥臊味的关键步骤,反复的次数越多,时间越长,皮子硝出来就越软、越韧、越耐用。
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硝皮更是急不得。”陈婆经常半闭着眼睛,靠在岩壁上,听着张建国刮搓皮子的细微声响,用她那沙哑的声音慢悠悠地说,“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,靠的就是工夫。灰里的碱性子(碱性)一点点渗进去,把皮子里的油啊、胶啊,慢慢化开,又不伤皮子的筋骨。这跟做人一样,有些事,就得慢火细炖,时候到了,自然就成了。”

张建国通常只是“嗯”一声,手下动作不停。他不太理解陈婆那些带着生活哲理的话,但他相信她在这件事上的经验和判断。每一次刮搓掉那些油腻污浊的灰浆,看到下面皮板颜色变得更加均匀、质地似乎更柔韧一分,他心中都会升起一丝微小的成就感。这张皮子,不仅仅是一件未来的御寒之物,更是他在这片绝境中,依靠自己(和陈婆的指导)的劳动和智慧,正在“创造”出来的、实实在在的“财产”。这种“创造”和“拥有”的感觉,对他饱经摧残的心灵来说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和力量来源。

除了硝皮,食物和水是每天必须解决的头等大事。剩下的狐肉还有不少,被张建国切成小块,用干净的大树叶包好,埋在洞口外一处背阴通风的雪坑里,上面盖上厚厚的积雪,作为天然的“冰窖”。需要吃的时候,就挖出一两块,在火上烤热。虽然连着吃了几天,烤狐肉的滋味依旧鲜美,每次都能带来巨大的满足感和体力恢复。但张建国知道,坐吃山空不行,必须寻找新的食物来源。

他每天会抽出时间,在相对安全的时段(通常是午后风雪稍歇时),带着木矛和石刀,外出探索。一方面继续收集柴火(附近相对干燥的枯枝越来越难找,他不得不去更远的地方),另一方面,他继续在雪地上仔细搜寻可能的食物。陈婆告诉他几种在雪下可能找到的、耐寒的植物块根或草籽的大致特征和生长环境。他按照提示,在背风的土坡、岩石缝隙、干涸的河床边缘仔细翻找,偶尔真的能找到一小丛冻得硬邦邦、但确实可以食用的块根,或者几株干枯但籽实尚存的野燕麦。数量很少,但积少成多,加上狐肉,食物储备暂时没有断炊之忧。

水的问题因为持续的降雪和低温,反而不是最紧迫的。干净的雪取之不尽,只需融化即可。但他和陈婆都开始出现嘴唇干裂、喉咙发痒的症状,陈婆尤其明显,显然是缺乏维生素和某些微量元素。张建国将找到的少数能吃的草籽和块根,尽量煮得软烂,和陈婆分食,希望能稍微缓解。盐,那珍贵的一小撮,他严格控制使用,只在煮肉汤(用狐骨和少量肉加雪水熬煮,虽然寡淡,但有油星和咸味,是上佳的滋补品)时,撒上极少的几粒。

几天相处下来,陈婆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慢恢复。虽然依旧虚弱,不能长时间站立或行走,但她己经能自己坐起,自己用蚌壳喝水,甚至能帮忙照看一下火堆,在张建国外出时,用一根长树枝拨弄柴火,防止熄灭。她的脸色不再是那种死灰,多了点活气,眼神也更加清明。最重要的是,她开始更主动地分享她的知识和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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